不见参商

喜欢耽美,猫派,甘党,喜欢吉他不会弹,会吹口琴

曾经一个非常诡异的梦

你知道伊藤润二吗?我非常喜欢他的作品。
做梦梦见买了他的漫画明信片,作品明信片,叫恐怖奶奶。
其实他并没有这个作品,我梦见的。
我睡觉之前把明信片展成扇形,放在枕头边,因为真的很喜欢,所以放在枕头边。
半夜突然醒了,月光很亮,我突然想看看明信片,因为喜欢的不得了。于是我一张张翻着看,发现卡片里的奶奶越来越近,明明是动漫剧情卡片,却变成了人物卡片。
原本只有半侧着身子的奶奶,随着卡片一张张翻过来,身体越来越正,就像以前果冻里的小人书似的。卡片里渐渐涌出黑色的雾气,形成了一个枯瘦的老太太。
那个从卡牌里出现的老太太真的是我的奶奶,但又不是。是家族以前的人,利用邪术附身在家族里年轻孩子身上,得到永生,终于到了我这一辈了,于是附在了我喜欢的卡片上,本来想半夜下手,没想到居然我醒了,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的计划。
然后她要夺走我的身体,关键时刻,我手上一个银镯子救了我,那是我姥姥给我的,说是家传的,女孩子带着好,临终前叮嘱我不让我摘。
我被掐着脖子,她的脸凑近我,我挣扎不开,几乎晕阙,一挥手,镯子居然放出光来,不是很亮,有点像护眼夜灯那种光。
柔和的光芒向老太太涌过去,她把我摔出去了,然后我就晕了,醒来发现在躺床上,梦里知道那个是梦,于是松了一口气,去给家里姥姥上了柱香。
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在有水的咖啡厅说这个梦,我惊魂未定地说完了这件事,她柔声安慰我,然后我放松的走了。
然后上帝视角,梦里的“我”放松的走了,我却能看见接下来的部分。
她低头继续吃蛋糕,然后撩头发抬头,脸上隐约弥漫着黑气,隐约是梦里的奶奶的面容。
我听见她笑着说,:“你真的以为你现在是醒着的吗?”
更可怕的是,醒来发现我妈在床边,喊我起来上学

沙雕狗血脑洞

豌豆射手喜欢向日葵介个拥有温暖笑容的妹纸,然后一直在战斗的时候她身前保护她,向日葵的笑容是豌豆射手前进的动力。
终于有一天豌豆射手告白了,向日葵十分感动并拒绝了他,豌豆射手伤心泪奔离去。
但他不知道向日葵在他走后也哭了,因为他其实是个男孩子,是个女装大佬,他认为豌豆射手是个直男,知道自己是个男的就不会喜欢自己了,还不如成为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一直被喜欢着。
这一切都被暗暗窥视的坚果看在了眼里,坚果喜欢豌豆射手,但豌豆射手只当他是兄弟而且还是个钢管直男,坚果知道他喜欢向日葵,人稳话不多的坚果只是默默地保护着他,决定当他一辈子兄弟,但是这货失恋了,刷好感的大好时机啊!
于是坚果带豌豆射手去酒吧借酒消愁,并成功上了本垒(划掉)酒后乱性,边日边表白。豌豆射手醒来觉得整个豆都不好了,我拿你当兄弟你他妈居然想上我,于是留下纸条就走了,思来想去决定去军队历练一番,逃避现实。
向日葵知道后把坚果狠揍一顿并决定等豌豆射手回来就坦白自己的身份,然后以男性的身份追求他,在那之前要努力变强,和他并肩作战,下定决心的向日葵开始历练自己。
N年过去(其实也就两三年吧),豌豆射手成功进化成双发射手在军队里认识了沉稳冷漠(就是闷骚)的加特林射手长官,向日葵进化成双子向日葵,坚果进化成了高坚果,然后……没有然后了,只YY到了这里。

你永远不知道晚上遛狗会遇见什么,灯火通明的夜景,休息的蝴蝶,工作的小青蛙,还有秀恩爱的情侣( ̄(エ) ̄)

熊孩子生病记•上

弹簧今天有点不对劲,佣兵团们发现了这个事情。
平时活力满满各种皮的青年,今天居然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看起来一副萎靡的样子。
佣兵团们对视一眼,决定让关系最好刺客去问问,有什么问题的话,兄弟们一起研究怎么解决也好啊。
被寄予众望的刺客走过去拍拍弹簧的肩膀:“小老弟,咋滴啦?”
“嗯?”弹簧慢悠悠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满脸通红,“我没事,就是脑袋有点迷糊,身上使不上劲……”然后又无力的在桌子上摊成一个饼。
刺客惊了,脸这么红,一看就知道不正常啊,用手一摸脑门,果然,发烧了。
“不行啊,弹簧,你这是发烧了,得去打屁股针啊。”刺客皱着眉,原皮和鱼狼两对兄弟也过来了。
“刺客说的没错,”蓝鲨开口,“我听说以前咱们族里有一个人发烧了不看病非得硬抗,后来就烧成傻子了,50多岁的人了还没娶媳妇呢,你这得治啊。”
弹簧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我奈布•弹簧•萨贝达就算是烧晕了,烧傻了,也绝对不会打针的。”
“既然如此,”原皮大哥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们控制住他,我去找艾米莉小姐要药去。”
原本萎靡不振的弹簧闻言突然一跃而起,用护腕向门口冲去,准备逃跑。但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向墙上,桌子上冲去,利用反作用力将自己弹向弹簧,经历了一番波折后,成功逮捕了逃跑未遂的弹簧。
“打针是不可能打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针的!!!只有硬抗才能维持的了健康这样子!”弹簧一边挣扎,一边嘶吼,大家一脸黑线。
“刺客你又带弹簧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学的都是什么玩意!”寄生炸毛了。
“也,也没啥奇怪的啊,就,就是看了点鬼畜视频啥的。”刺客也有点心虚,还有点愤恨,平时带弹簧看的东西挺多的,咋没学点有用的呢?
“弟弟们莫方,药来啦!”原皮举着个大针筒就过来了。
“卧槽,这么大的针你是想我死在这吗!我不打针!放开我!”
“怎么这么熊呢!寄生,感染,按住手;蓝鲨,暗鲨,按住腿,刺客把他裤子给我扒了,今天这针你是不打也得打!”原皮怒了。
“我! 不  !”强烈的求生欲使弹簧突然爆发,冲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兄弟们面面相觑,“要不,问问其他人怎么办?别打针了吧,弹簧太抗拒了。”蓝鲨犹豫的问。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原皮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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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奈布生病了(#゚Д゚),还不肯打针?我去看看他。”首先,兄长们去找了白纹弟婿,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有听说情况后慌的一比的大居蹄一只。
还是得问问别人啊……平时看起来挺冷静,挺靠谱的,没想到表里不一啊,佣兵们这样感叹着。
“生病吗?好像没生过病呢,小时候爸爸将我照顾的很好呢,长大了懂事了就不会去做一些伤害身体的事。”艾玛一副思考的样子。
“问克里切生病怎么办吗?克里切生病都是硬抗过来的,哪有钱看病啊。”克里切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但话语隐隐地让人有些心酸。以后要多关注一下皮尔森先生呢,原皮这样想着。
问了一圈之后,并没有什么收获,奈布们有点心焦,要是弟弟烧成傻子了,白纹会不会始乱终弃啊(bushi)
“妾身倒是听说过一个办法呢”被海伦娜找来帮忙的红蝶小姐用扇子挡着嘴笑盈盈的“妾身听说唐国有一种叫‘发汗’的办法,出一身汗,把病气排除体外,就会痊愈呢~”

20秒撸出一只小奈布(我特么画的是什么玩意)

馒头

我的姥爷是采购员。
一整年也不怎么着家,虽然天南地北的各处跑,有见识,但其实工资也不算太高,况且,我的母亲兄弟姐妹四个,家里的日子也挺紧的。
新衣服,永远是大孩子的。小孩子只能穿大孩子穿剩下的旧衣服。
一年也吃不到几次大米白面,平时吃的除了窝头,还是窝头,却也知足,毕竟还有吃不起饭的人,但心中还是会有那么一些小小的期待,期待能有更好的吃食。
有一天家里停电了,姥姥用蒸锅蒸了一大锅馒头。点着蜡烛,看不清,我妈闻着也不像玉米面的,有着一种白面特有的香气,就问姥姥,姥姥含糊的说是白面馒头,蒸了一大锅呢,多吃点啊。
我妈妈和我舅舅高兴坏了,哐哐开吃啊。十几岁的孩子,吃了三个馒头,还有些意犹未尽。
饿吗?饿,但饿是饿的,也不至于这样,是馋的。
平时是吃不起白面的,家里哪有钱吃白面呢,难得一回,要多吃点。
姥姥在一旁,不知为什么,看着我妈他们吃的那么开心,背过了脸。
第二天,我妈特意起了个大早,迅速洗漱完,便兴冲冲的窜到了厨房,揭开锅盖,想看看昨天的白面馒头。
一揭开锅盖,我妈愣住了,白面馒头咋是浅黄色的呢。我妈扭头问我姥姥,我姥姥有些难过,说是三碗苞米面,两碗白面混了蒸的馒头,不是纯白面的。
我妈当时沉默了,接着泪就下来了,但没哭的很大声,默默的啜泣着帮忙干活去了,姥姥看着,泪也下来了。
我妈说起当年的事情,表情很平静,她说那是一种梦想破灭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你想怨,怨些什么?又能怨谁呢?
现在已经可以吃的起馒头了,纯白面的,巧克力混的,枣花馒头,各种各样的馒头,可我妈说都没有那天晚上的好吃。
我想,可能是没有那种久求而得的心情了吧。

当B站奶布穿越D5游戏


大家好,我是B站著名舞见,奈布萨贝达,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我——穿越了。

日常练完舞蹈之后,我向着自己房间走去,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倒了,爬起来就换了个世界。

问我怎么知道的啊,很简单啊,室内一下子变成军工厂地图就连威廉都能看出来这是穿越了吧(威廉:喂!)我绝望的扫视了一圈,虽然平时也看过一些UP主的溜屠视频啊,卡bug视频什么的,但自己操作起来绝对很有难度啊,怕不是开局送一血的命。

然而在我还没等从懵逼之中走出来,事情又有了变化,我眼前的场景开始飞速移动。

然后现在我的面前是一台电机,我的旁边是被广大人民群众俗称为艾大力的毒奶医生艾米莉小姐,我们正一起破解着这台电机,嗯,就是这样,我们甚至还聊了起来,从地上的东西一看就是裘克啊哈哈哈。

个鬼啊!!坑爹呢这是!!!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啊喂!莫名其妙的转换时空站在一堆破墙头中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艾米莉拉着(拖走)解电机,我明明没学过解电机啊喂!平时只负责尬舞啊,教练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而且监管者还是靓仔,一看就知道刚不过啊喂!不过,真实的D5游戏人物果然没我们长的精致啊,眼睛真的是纽扣眼唉。

在我的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我将手放在电机上,想尝试一下,结果竟然自己操作了起来,仿佛做过千百回,有了肌肉记忆一般。

啊哦,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啊,那么,只要负责校准就好了吧。于是,啪嗒嗒嗒的开始解机。

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奈布萨贝达,只不过算是衍生人物罢了,这一点我知道的很清楚,本职是舞见,自然没有战争后遗症的困扰,反而因为身体灵活提升了破解速度。不过,那个身娇体软是什么鬼啊!情不自禁露出了=_=的表情。

一个电机很快解完,我们奔向下一个位置。“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对劲啊,而且奈布你解机速度快了不少啊。”艾米莉边跑边问我。

“啊哈哈,有私下练习的说。”我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艾米莉皱皱眉,没再说什么。我转过身,长舒一口气,缺没看到艾米莉逐渐冰冷起来的眼神。

铛——求生者被击中的声音响起,右上角机械师特雷西的图标变成了残血,word妈呀,监管者是裘克啊,机械师必死无疑啊。

我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奇怪,扭头一看,医生正双目灼灼的盯着我。“干,干嘛啊,那样看着我。”我有点方,“你快去溜屠夫啊,抗一刀,然后我趁机接应,平时不都这样吗,今天怎么不动啊。”医生也有点惊讶,好像我的行为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口=大姐你是认真的吗!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能吃的小舞见啊,这么爷们的活确定要我去吗??我用眼神示意着,然后艾米莉回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我绝望的发了一句站着别动,我来帮你!然后向裘克那壮硕的身影冲了过去。

成功的帮特雷西扛了一刀,发了一句快走!然后开始秦王绕柱式的溜屠。就在我逐渐和裘克拉开距离的时候,显示艾米莉黛儿成功治疗队友,机械师的血球也满了,正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哐哐哐的声音,完了,裘克冲刺了。

我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前面就是椅子。完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声音越来越近,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充满了求生欲,根据声音大小,可以判断远近,近了,近了,我躲!我一扭腰,完美的躲过了裘克的火箭。反向跑到墙边,用护腕冲刺,逃走了。

远远的看到裘克呆在那里,仿佛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可怜啊,我这样想着。

还剩一条密码未破译,我找到了个解了一半的机子开始解着,很快就解完了,向大门方向跑去,心里还美滋滋的,溜屠也不难嘛,也许可以得一个最佳演绎呢。这么想着的我在冲向大门的路上,被一双手突然捂住了嘴向附近的围墙拖去。

嗯嗯嗯??!!我竟挣脱不开这双看起来纤弱无比的手,解着就被锁在了椅子上。woc游戏哪有这种操作啊!!被自己人干掉了吗我这是,我挣扎着,想要逃脱着桎梏。

“别挣扎了,这可是我和特雷西一起改过的椅子,不会送你上天的,到你也别想挣脱。”清脆的女声响起,我抬头一看是表情严肃的艾玛,旁边是表情同样严肃的特雷西和艾米莉。

“快说,你把奈布藏哪了,伪装成奈布的样子混进来有什么目的,说!”艾米莉瞪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我有些惊讶,不是没看出来吗?怎么这会又怀疑我了?

艾米莉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声说到:“不知道你是怎么暴露的吧,我先前就有点怀疑你不对劲,不管是解机速度还是溜屠的方式,都和我们熟知的奈布不同,不过你最大的破绽还是特雷西发现的,和我一说,我们才最终确定你不是真的奈布,特雷西,你来告诉他。”我扭头看向特雷西的方向。

胆子小的机械师深吸一口气,“你最大的破绽就是——受伤了没有娇喘!”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情佣兵在你们心里的形象就是奈布•超会娇喘•萨贝达吗!!!

或许是我沉默的时间过长,艾玛有些不耐烦了,“快说,你把真正的奈布先生藏哪了!你到底是谁!”我有些抓狂,神特么知道你们的佣兵去哪了啊,我还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没有办法,长叹了口气“不管你们怎么问,我这也没有你们想要的答案,你们先放了我,咱们出去在说行吗?”

特雷西皱眉,“我的宝宝已经开了门了,三秒不到就能逃出去,你先说出奈布先生的下落,我们再放你走。”苍天啊!!!我简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们放了我吧!!”

“还敢嘴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了。特雷西,让你的机械宝宝扒了他的裤子,我先给他来一针,看他老实不老实。”艾米莉看样子是气急了。只见铅灰色的机械人和向我走来,平时可爱的机械宝宝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狰狞。

“不,不要啊!!!!”我挣扎着,但却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械人向我走来,并伸出了咸猪手。

“不要,不要啊啊啊!”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英俊的充满了优雅气息的男人,这是我的搭档,杰克。“奈布,奈布,醒醒,怎么了。”闭眼,睁开,缓慢眨眨,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杰克正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怎么回事啊,摔一下都能把自己摔晕,吓死我了,还好艾米莉检查没什么大碍,刚刚有突然挣扎起来了,梦见什么了?”一边这么说着,漂亮眼中还流露出好笑和担心。

我眨眨眼,还有点没缓过来,一把扑过去抱住了杰克,“嘤……做了个特别可怕的梦QAQ吓死我了。”

杰克有点惊讶,“没事的,梦都是反的,不怕啊”将我揽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哄我。

“真的,超——可怕。说点别的事情吧,看看能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我在杰克怀里蹭蹭,抬头看他。

杰克看着我在他怀里蹭蹭,露出了晦涩不明的眼神“好啊,那么我们来谈一下我之前说的提议吧。”脸渐渐下移凑到我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响起,呼吸间喷出的热气耳朵都能感觉的到。

“关于我说,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好了么?”我正在蹭蹭的动作僵住了。

夭寿了,前几天我被一直视为重要搭档的杰克突然表白了,当时怂成一只狗子的我说考虑几天,先逃避一下,不想这么快就到了直面的时候了。

不过,做了这个梦以后,我才发现杰克对我的重要性。被抓住了以后想的是杰克要是在就好了,醒来第一眼见到他,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安定起来。

有的人你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在的时候,你不知道其重要性。但放你失去时,你会发现,没有他会非常不习惯,做什么都不对劲,重新得到时,整个空着的心,都被填满了。

所以我觉得,我好像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吧。他那个提议,好像,稍微,有一点点,还挺不错的。

“嗯。”我听见自己小到听不见的声音这么应答着,然后脸被捧住,轻柔的吻落在嘴唇上,语气里有着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小先生。”